磨丁现在还有赌博吗?

我当时身无分文,而回去必须得有钱才行。金木棉有一家专门帮人存取款的钱庄,收取3%手续费。就在木棉花园酒店边上。当时考虑到华人商店老板那借张空银行卡,然后叫家里打钱过来。再去钱庄取,但那边人鱼混杂,6月份曾经发生一起才子服装店老板被劫杀案件(百度可以搜到这件事),人人自危,不敢与陌生人打交道。怕惹上麻烦。所以这条路也行不通,唯有跟家人联系好打钱到钱庄再取出来了。

  我当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钱庄离赌场很近,万一被认识我的人发现或经纪人在附近安排耳目我就彻底完了。但没钱肯定是回不去的,要么饿死在金木棉,要么时间长了被赌场人员发现我的行踪直接要了我的命。最后我也只能冒死赌一把了,2013年7月22号早上8点半左右,天空下起了毛毛细雨,我洗了个澡,换了件衣服,打扮一番尽量掩饰我落魄的样子,撑着偷来的雨伞小心翼翼到了钱庄,令我失望的是钱庄大门紧闭,问了下隔壁移动营业厅老板说10点后才开门,我只好躲在旁边,焦急地等待老板的到来,这个时候惊险的一幕出现了,斜对面水果店几个大概二三十岁的女人鬼鬼祟祟地打量着我,窃窃私语不知在说些什么,我心里猛然一惊,也察觉到了一丝异常,快速返身离开她们的视线,往旁边竹林中躲了起来并警惕地观察动静,果不其然,2分钟后,亲耳听到一个打扮时髦的胖女人问东北饭店的老板是否看到了一个带眼镜的小伙子。听到这,我心跳加速,快步跑向老市场后面的树林中躲了起来。

  其实这个时候,经过亲友的劝说,父母对我的话仍半信半疑,但只有父母的爱是无私的,这个时候也只有父母才会相信你,才会对你不离不弃,最终在亲友的反对声中,父母毅然把钱汇了过来。其实那时候如果他们也认为我做传销或骗钱,听从亲友的劝告不再管我,那么我现在也就死在老挝了,感谢父母给了我第二次生命!

  因为我们镇只有农村信用社,只能跨行转账, 24小时才到账。第二天上午10点左右,跟头一天一样,我小心翼翼去了钱庄把父亲汇来的7000元钱取了出来,顺便换了1000元泰铢买零用(1000人民币=5000泰铢).拿到钱后,买了身衣服,吃了顿饱饭,在缅甸人开的理发店理了个发。最后去铂金酒店开了房,把穿了十几天没换的衣服洗了、睡了个安稳觉…….

  联系送我回去的是一个老挝生活了十多年的华侨强哥,也跟我同住铂金酒店,后来身上钱不多了还跟他同住了几天。强哥是西双版纳人,很憨厚热情的中年男子,在老挝会晒市开了家云辽酒店,他朋友是老挝治安局的中层干部,专门做送中国人回国的生意。因为有事,一直等到7月31号早上才送我回国,路线大概是金木棉-会晒-南塔-磨丁(老挝口岸),然后花400元找了个老挝当地人半夜爬山偷渡送我回到了中国边境小镇磨憨,踏入中国国土后我还恍若梦中, 20天的生死经历,我最后居然活着回到了中国!心情自然激动异常,记得那晚在磨憨汽车站对面的鸿瑞宾馆住了一晚,8月1号晚上到了昆明,3号下午乘坐昆明到梅州的火车。5号终于回到了家!

    打电话叫我哥来接我,在车站看见我哥出来那一刻,我跪下大哭,他抱着我,拍着我后背,于是我们坐上回家的车。回到家,感觉父母老了几岁。

    在悔恨,反省中养伤,疤痕可以随着时间得到推移淡去,但印在心中的阴影一直伴随着我,不知道那天才能散去这个阴影,天知?地知?神知?可能没有人会知,或者当你放下你手中那张牌,这个阴影就会随之散去。

    说出来的是故事,品味的是人生。 以史为鉴 引以为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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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第二天,也是打坐,罚跪,中午还被罚了一碗辣椒水,晚上我电话效果还是不大,老陈老婆明天有钱,他的房子抵押给一个亲戚,...

  • 这个6月,凤体欠安,支出增多,体力不支。月中复盘,还好,一切尚在可控之中。 一、支出复盘: 每月我的日常支出预算设...

  • 如果要给 2017 年一个总结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对「朋友」这个词有了一个新的定义。 2017 年整整一年的时间,...

简介:故事背景在一九九三年,中老两国决定将中国磨憨、老挝磨丁设立成两国的国家级口岸;中、老、泰三国联合修建的昆曼国际大通道将穿过磨丁口岸,辐射东南亚各国,有此为开发建设磨丁黄金城提供了必要条件。时至两千年左右,磨丁黄金赌场利用赌博的投机心态,揽收各路赌徒,赌徒在赌场败光之后,赌场对他们进行各种惨绝人寰的虐待逼迫,已获得钱财,这也就成为了臭名昭著的人间地狱——生死逼单房。生死逼单房的组织者是一帮中国人,以韩先生为头目的老挝贸易集团控制着磨丁所有的赌场,他们实际上是一个拥有西西里岛情节的匪帮组织,他们专门揽收跑路的赌徒,用这些活死人仅存的器官进行黑色交易,同时还架设外国赌场,让进入生死逼单房的赌徒进行天价买马……

[导读]近年,老挝逐渐成为赌博天堂。而这和中国政府的禁赌行动密切相关。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中国周边国家,如俄罗斯、缅甸、越南等 等,纷纷紧挨着中国边境线设立赌场,目标多是禁赌的中国。

赌场所在的皇京锦伦大酒店(图右上角处)是最显眼、最漂亮的。

天涯网友贴出多张老挝赌场在线投注的视频图像

“土匪”在磨丁皇京赌场9号厅的“签单”条

2月19日,深圳的李莉(化名)接到一个来自云南省勐腊县警方的电话,称她的丈夫邱华(化名)在老挝磨丁赌场坠楼身亡。此时,他们的女儿出生仅3个 多月。

老挝磨丁和中国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磨憨镇接壤。2003年12 月,老挝政府批准设立磨丁皇京城经济特区,由香港福兴实业公司投资兴建,2005年,项目动工,计划2015年整个经济特区竣工。皇京城锦伦大酒店是其中 主要项目之一,于2007年元旦正式营业。皇京赌场就设在皇京锦伦大酒店内一楼,以上5层均为该酒店的客房。

赌场共1800平方米,分为11个赌厅,多数是由中国商人承包的,他们均从老挝政府手中取得赌博经营权。香港福兴实业公司 执行董事黄民选称,目前,经济特区尚属初期,只能借助赌场吸引人气。

近年, 老挝逐渐成为赌博天堂。而这和中国政府的禁赌行动密切相关。

自上世纪90年 代以来,中国周边国家,如俄罗斯、缅甸、越南等等,纷纷紧挨着中国边境线设立赌场,目标多是禁赌的中国。

2003 年以来,中国政府多次组织大规模行动,对中国边境线上的赌场进行封杀和挤压,迫使赌场大量倒闭。最近两年,中国政府主要对缅甸赌场进行打击,最终迫使其境 内82家赌场关闭。

这使得中国边境赌博呈现两个变化:一是,投资赌场的中国 商人们向中国边境的他国转移,老挝便是其一;二是,生意清淡的赌场开始将目标锁向中国渴望一夜暴富的普通人,通过免费机票和住宿,以及借钱,吸引他们跨境 一博,但最终他们都输光了,赌场遂扣押人质,逼其家人汇款(行话为“逼单”)。此类事件在2008年以后大量增多。

皇京赌场的“外联人”(即帮助赌场从国内拉客者)“老杨”正好经历了这样的过程。她从 2005年开始成为赌场的“外联”,去年从缅甸转到老挝,而那些原本在缅甸投资赌场的老板们也转战老挝,如皇京赌场的六号厅、七号厅、八号厅都是他们承包 的。这些老板以福建、潮汕等地人为主。

赌场还成立内保部,充当保安和打手的 角色,他们皆身材高大。虽都是中国人,但他们“逼单”时,面对自己的同胞,手段极其残忍。

仅 2009年,山西、浙江、湖北等地警方和云南警方联手,就从老挝成功解救108名人质,据他们反映,赌场“逼单”的手段非常残酷,罚站、饿等惩罚如家常便 饭,还用棍子打、鞭子抽,将烧红的铁钉钉进人体,甚至有女性人质被扒光衣服,受尽凌辱。

从深圳出发前,邱联系了一个叫“表姐”的人。

“表姐”和他们长期住在深圳市南山区白石洲。他们在赌场相识,他们至今不知道“表姐”的 真实身份。

“表姐”没有工作,除了打麻将,便介绍他人参赌。赌场都是临时性 的、隐蔽的,每介绍一人,“表姐”可得到几百元不等的报酬。

去年7月份, “表姐”来老挝赌博,输了7万元,被赌场扣押。她的丈夫已经去世,儿子是湖南某市政府的公职人员。在被关、被打的时候,“表姐”想到自杀,但儿子给她发了 一条短信说,“一定想办法还钱,因为我只有一个妈妈”。这条信息使她放弃自杀的念头,并将短信保留至今。

她 之后找到了她的情人“老刘”———她的表妹夫。她把“老刘”叫到老挝后,让他签单开赌,只要他赢了钱,就可以为她平单,但“老刘”也输光了。“老刘”于是 走上“外联”之路,他从深圳带大量赌客到老挝,通过“洗码”获取收益,为他和“表姐”平单。

所 谓洗码,是指赌客用钱或签单换取“贵宾码”参赌,赢了,则获得“现金码”,这是可在磨丁任何场合当现金使用的筹码。当赌客的“贵宾码”使用完了后,就用 “现金码”兑换“贵宾码”,继续参赌,每1万元“现金码”兑换9500元“贵宾码”,扣留的500元,在结算时,返还给赌客400元,经纪人分得70元, 外联分得30元。而有的外联或经纪人,并不告知赌客这一规矩,而将400元独吞。但无论外联或经纪人,只要独吞了400元,必须承担风险,即赌客无法平单 时,则由他们平单;如果出现死亡事件,这样的外联或经纪人也要承担责任。

“表 姐”和“老刘”正是从赌客的每次洗码中额外独吞400元钱,而很快平单。“老刘”回到深圳,“表姐”则继续留在老挝,干起了外联的工作,赌场为她支付房 租。

只要敢于冒险,外联收入丰厚。

外联“老杨”并不拉客到老挝参赌,而是从事网络赌博,好处是,她可以独吞所有的洗码钱, 每月收入少则几万元,多则十几万元。

在深圳时,邱华的主要收入是放高利贷和 参股赌场的分红,放高利贷的本金来自他的福建同乡,如果有人欠钱不还,他也会将人绑架到宾馆房间里,逼其家人汇款,他的小弟也会打人逼债。

如果自己不赌,他收入可观。但他最后不仅将高利贷收益输掉,还将本金输光,另外还向别人 借高利贷赌博,结果在深圳欠下100多万元的债务。在听说一个叫做“大熊”的赌客在老挝赢钱后,他主动联系“表姐”,想来老挝一博。

“表姐”告诉他,赌场为所有参赌的人提供免费机票和住宿,而且只要凭借一张身份证就可以 向赌厅的老板借10万元钱参赌。如果输了钱,还可以偷偷跑掉,或者在赌场打工还钱。

他 们背井离乡,在深圳相遇,对彼此的过往和真实身份并不了解,但“江湖义气”往往是他们相互信任的基础之一。邱信任“表姐”的原因是他曾经帮助过她。

1月18日,邱带着阿铁等人飞赴老挝。

西双版纳傣族自治州勐腊县宣传部一位工作人员称,那些被解救的人质,在做笔录时,或者接受记者采访时,都说自己是被骗的, 其实,他们都知道实情,只是他们求财心切,而且总认为自己一定会赢钱。

3月 30日,香港福兴公司执行董事黄民选在接受本报记者采访时也称,“很多人非常好赌,没钱也参赌,输了就赖账,就说自己上当受骗”。

出发时,阿铁和“土匪”身无分文,只有邱带了少许的钱。他们从深圳飞到西双版纳后,每人 花了300元钱,由当地人带着,通过磨憨偷渡到老挝磨丁。

展现在他们眼前的皇京城经济特区开发程度相当初级。到处是低矮的、简易的建筑,所有经 营场所都挂着中文招牌。整个经济特区所能见到的都是中国人。

下午五六点钟, 穿着性感的小姐们在赌场附近派发名片,名片上除了印制着服务的项目外,还印着“逢赌必赢”的字样。小姐们也都是中国人。

这里虽然无法和他们长期生活的白石洲相比,但“土匪”认为,磨丁最好玩的地方是可以自由 出入的赌场,而中国没有这样的地方。

皇京锦伦大酒店是整个经济特区最显眼、 最漂亮的建筑。整个赌场面积达几千平方米,地上铺满猩红的地毯。赌场分为10个赌厅,分包给不同的老板。如果顺利,今年5月,又会有一间新的赌场开业。

赌场门口设有安检门,两边各有一名身材高大的内保。通过安检门,便是一张桌子,坐着两 名内保,你要将随身携带的包打开给他们检查,在确认没有刀枪之类的凶器后,你方能进入赌场。每个赌厅都有几十张百家乐赌台,里面或站或坐着密密麻麻的工作 人员,也都是中国人。

“表姐”自如地穿过一条条弯曲的过道,领着他们找到9 号厅的经纪人“陈总”。引荐之后,“陈总”就为每人签单10万元,还款日期为5天,并扣押他们的身份证。赌场还为他们在酒店安排了免费的客房。

赌厅的工作人员都喊他们“老板”。小赢之后,“土匪”飘飘然真的有了老板之感,他有一 次还给站在身边记账的女孩100元钱。他们抽的烟每盒都是80元或者100元。每次下注的金额从开始的一两百元增加到后来的几千元、上万元。

“都是用筹码来赌,所以把钱不当钱了。”“土匪”说。结果,第二天,他们就全部输光了, 这时候,他们才吓出了一身冷汗。

只有赢钱者可以继续住在皇京锦伦大酒店,输 完的人,只能住到附近的“红云宾馆”,有内保看着,并要求他们打电话给家人汇钱。三人都被带到红云宾馆。

阿 铁洗码100多次。“表姐”并未私吞他洗码返还的4万元,因此,阿铁尚欠6万元。邱和“土匪”各洗码20次,均欠9万元。

在被关起来的时候,邱利用手机上网发现,已有很多新闻报道了缅甸、老挝赌场的恶性事件。

其实,中国政府对于被扣押人员的解救行动,从2009年初延绵至年末,1月,山西省和 云南省警方联手从缅甸救出十几名被扣押的少年;3月,浙江省与云南省警方联手,从老挝磨丁营救回10名被扣押的浙江籍人质,5月,江苏省4名女子从老挝赌 场被营救,12月,十几名湖北籍被扣押人质从老挝被解救回国……

这些事件均 被媒体广泛报道,但奔赴老挝、缅甸的赌客仍前赴后继。

在看到这些新闻后,邱 害怕了,于是给妻子李莉打电话,李找到邱的哥哥,借了9万元为其平单,邱很快获得自由。

邱的哥哥在深圳开烟档。而“土匪”父母双亡,哥哥和姐 姐在广州打工,每人每月收入3000多元钱,哥哥至今单身,姐夫的工作是安装空调。在“土匪”打了很多电话之后,家人汇了2万元钱,让他度过一个平安的春 节,否则一定会遭到毒打。

阿铁被打得很惨。他的母亲去世了,父亲又再婚。他 的父亲是包工头,也好赌,每次打通电话时,父亲都在麻将桌边。因此,无论阿铁如何哀求,父亲也没给他汇一分钱。阿铁在白石洲有一个漂亮的女友,职业是“小 姐”,平时,无所事事的阿铁靠女友生活。但在他被扣押之后,女友很快和别的男人好上了。因此,阿铁不久被送到“死单房”(死单,即被认为是无法还钱的人) 里。

凡20天内一分钱没还的人,就被关进死单房,每个月还要交1500元的 生活费。后来,阿铁告诉“土匪”死单房里的种种情形:一个死单房仅有2张床,但同时关押十几个人,有男有女,每天每人只能睡2小时,别人睡觉时,其他的人 被安排站着,或坐着,或跪着。跪着的必须跪直了,如果内保通过监控看见你跪得不够直,就进来打。每人每天都要在瓷砖地面上跪六七个小时。上厕所或者冲凉, 无论男女都不能关门,因为春节前,一个女人在厕所里实施自杀,后被发现,但还是遭到毒打。在死单房里,他们每天仍被“逼单”,“逼单”时,被内保拳打脚 踢。内保们还用电棒电击男人的生殖器。

“土匪”被关押的房间距离死单房较 近,他每天都能听到惨叫声。其实,除了死单房,凡是被关押在红云宾馆其他房间的人,在被逼单时,同样会遭到毒打。“土匪”每夜都做噩梦,梦见自己被关进死 单房。

3月5日,在获得自由后的第一个晚上,“土匪”睡在磨丁的一个小旅馆 里,但他以为自己仍住在红云宾馆。他于3月6日凌晨2点左右入睡,到早上,他做了三个恶梦,口里喊着“赌博”“逼债”之类的词。

“我被关了35天,只被打过一次,但是天天听到惨叫声,心里充满恐惧。“土匪”说。

邱华在获得自由后,并没有立即回国,而是和阿铁、“土匪”商量解决的办法,最后决定由 邱回国,带人来赌,通过“洗码”收益,为“土匪”和阿铁平单。邱立即回国,2月2日,他又带着“小如”和阿朱回到老挝。他们都是在赌场上结识的。

结果,阿朱输了5万元,在家人汇款平单后回国。“小如”签了10万元的单,全部输光, 但她洗码返还5万多元,剩下4.8万元的债。家人给她汇了3万元,仍欠赌场1.8万元,因此被扣押至今。

“小 如”希望邱再签单赌博,赢了钱后为她平单。

2010年春节,邱是在磨丁赌场度过的。他很快和内保们打成一片,内保们有抽小麻的, 他也抽。他每日还跟“表姐”借得几百元钱,去经济特区的另一间赌场———龙虎娱乐城里赌博。

春 节后,邱找到“陈总”,想继续在9号厅签单,“陈总”不再给他签单,劝他不要再赌了。但邱找人在3号厅签单10万元。最初他赢了3万元,他给妻子寄了1万 元,给“土匪”平单1万元,然后接着赌,最后全部输光。

“土匪”每天催促邱 回国,他认为只要邱不再赌,他们就有办法还债。“只要他介绍赌客到老挝来,光洗码就赚很多钱,那时候,我们还计划将来带小姐过来卖淫,这里收费很高”。

但“土匪”最后打电话给邱时,邱说,他欠了3号赌厅8万元,也被关起来了,并说他会想 法逃跑。但没料到,邱死了。

这次输钱,邱没有告诉妻子。李莉说,如果她知道 他输了钱,她还会借钱救他,他也不至于死掉。邱的手机显示,在2月19日凌晨坠楼之前,他只给“表姐”打过电话,而那时“表姐”已经关机,因此,邱坠楼的 真正原因成谜。

邱的死亡,毁了很多人的梦。

原本靠拉客、洗码挣钱的“表姐”无限惆怅,赌厅不再给身无分文的人签单了,除非随身携带 的银行卡里有几万元钱,才会给他们签10万元的单。外联们议论说,在邱死亡前后,这个赌场共死了6人。邱的遗体被送到中国勐腊县磨憨派出所后,中国警方到 老挝调查,随行的还有新闻媒体。赌场开始紧张了,将关押在死单房的人放出来,住进红云宾馆看守,也不再毒打了,所有手机都被没收,如果打电话、发信息,内

因为不再签单,赌场里的人越来越少,“再不签单,赌场很快 就要关闭了”。“表姐”在深圳生活了20 多年,但没有房子,她又无颜回老家找儿子,已经50多岁的她不知道自己的未来在哪里。但她有时又乐观地估计,也许不久赌场又会签单,毕竟经济特区还在继续 建设,如果没有赌场,这些投资将会打水漂。

客源减少,各赌厅间竞争更加激 烈。

3月5日,“陈总”带着一个身高1.8米左右的小弟,找到一个叫“阳 阳”的外联。身高1.8米以上的“陈总”指着这个年长他的女人大骂粗口,那名小弟遂上前,揪着她的右臂,连扇她两个耳光,并拉着她说,“关起来!”女人吓 得大哭。原来,她拉的几个客人来到老挝后,因为身无分文,“陈总”不再给他们签单,于是,她将客人转给别的赌厅。“陈总”得知后怒火万丈。

“阳阳”、“表姐”等等外联,都有相似的背景:因好赌而输得倾家荡产,然后,成为赌场的 外联,她们以前在赌场结识的朋友,都成为她们发展的资源。在老挝,她们常有被打、被关的危险,但是她们仍要寄生于赌场,“阳阳”还将情人和她18岁的女儿 都带到老挝赌场。

邱的死亡给她们的前途带来了变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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